然后俩人就开始互相指责,都想向周边漠北诸部与附从双方的部落证明,自己一向与人为善,都是对方不好,自己才是蒙古的保护神。
指责了两封信,刘承宗先手骂街。
说后金老汗侵攻大明是背主之人,上梁不正下梁歪,到黄台吉这就攻蒙古背盟夺汗号、欺凌弱小侵攻朝鲜、掠夺女直邻居相残、还为争权夺利圈禁残杀兄弟姊妹,是天怒人怨之辈。
把黄台吉骂破防了。
破防的主要原因跟事实没啥关系,而是因为刘承宗居然有脸这样说他。
气得黄台吉搁大帐里止不住地哗哗流鼻血,碗都接满了。
咱就说你刘承宗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吗?
全家反贼的玩意,尤善偷鸡摸狗。
朕的八旗才抓了多少鱼皮鞑子,你在陕西杀了多少明军?反过来倒骂朕邻居相残了。
人林丹大汗跑到青海与你结盟共抗瓦剌,抗来抗去人家林丹汗没了,你那汗号、娘娘、好几万蒙古娘们儿,是好道来的吗?
如此大奸大恶之徒,哪里来的脸面这样说朕?
然后互骂,疯狂揭短。
在来往通信的过程中,两军主力都隔着兴安岭按兵不动,只有山间隘口前哨为夺取情报爆发了一些小规模遭遇战。
直到俩人都骂的没词儿了,也把周围地形、敌军兵力部署摸得差不多,两支军队在同一天心照不宣地动了起来。
先是黄台吉的军队调离兴安岭山口,在西拉木伦河畔布阵设伏。
同一时刻,刘承宗也传令诸部,以两路包抄的形势压过兴安岭。
他知道这是分外明显的诱饵,但就算是饵也要吃。
因为他不想跟后金八旗在山地进行漫长战役,他的军队预制兵粮不少,但兵粮总量不大,禁不住漫长战役的消耗。
所以寄望于将战场压向科尔沁草原,只要过了兴安岭,他的军队就能腾出手来掠夺附从金国的部落,想打哪里便打哪里。
不仅能解决兵粮问题,也能将战场的主动权夺过来。
但后金八旗显然不会让他如愿。
极短的时间里,八旗撤了西拉木伦河畔的军阵,诸部在山里卷甲疾行,一日间窜了八十到一百二十里,合力攻向北边山路配合包抄的元帅军偏师。
刘承宗得知八旗撤阵的消时,尚携本部与第一旅卡在兴安岭的山口,连忙以精骑开路,一路向东疾奔,生怕北路有失。
因为北路偏师,是由王承恩、贺虎臣等漠南军,以及元帅军几个不成旅的散营组成,在调度配合上本来就不如主力。
那边也没想着配合,山路难走,要加紧行进速度,就必须分散行进,否则前军出了兴安岭,后阵还堵在克什克腾,肯定要挨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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