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裕说道:“昨儿下午才离开,今儿应该也是会过来的。”
“嗯,你们忙活着便是,我等着,顺便随便看看。”姜令沅随意说道,并没有让这些人一直陪着的意思。
他们都知道姜令沅的性格,既然这样说了就不是客气的意思,因此也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儿了,不过淑慎夫人却是离开了。
她对姜令沅说道:“那个张庄头我早就见过,是有一年他去见了我的父亲,正好被我看到了,还有我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这么着急的把很多东西都露出来了,但是我记得有一年全家人都很焦躁,好像是弄不好都要万劫不复一样,单独hi后来却也慢慢过去了。”
这真是足够坦诚了,姜令沅看中淑慎夫人的纯粹,带着她来宁县也是不想让她留在京城被太后利用了,因为姜令沅知道淑慎夫人和太后并不是一样的人。
只是姜令沅没有想到淑慎夫人会和她说这些,这两件事其实一件要比一件重要的,她问:“你可是还能记得是哪一年吗?”
淑慎夫人说道:“有两次,一次是太子薨逝的那一年,还有一次是皇上殡天的那一年。”
这都是比较重要的年份了,听到这些就足以让人明白这里面有多少猫腻了,而淑慎夫人如今把这些都说出来了,其实相当于背叛的林家和太后。
姜令沅看向淑慎夫人:“为什么和我说这些,其实,你可是假装不知道的。”
对淑慎夫人来说说出来这些也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,尽管刚才说的时候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其实我一直很感激你愿意带着我来宁县,做如今这些我真正喜欢做的事情,太后是我亲姑母,对我一直不错,就是林家也没有亏待我,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亏待了很多无辜的人,这些事儿就算是我不说出来,皇上也早晚会查出来的,甚至就是你慢慢的也能查出来,隐瞒没有多大的意思,而且我也想好了怎么为他们赎罪了。”
淑慎夫人脸上的神情很是平静,但是双手是紧紧握着的,显然内心根本不像是面上这样平静的。
她继续说道:“选择跟着你来到宁县之前,我先进宫了,那个时候姑母其实就已经知道我的选择了,我到了宁县也已经有这么长时间了,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什么,也没有通过我来暗示,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,她最终选择放过我了,我这么做好像狼心狗肺,可是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呢,我就是不明白,她已经是太后了,何必呢!”
是啊,何必呢 !
姜令沅看向淑慎夫人:“要是真到那一天,你若是让我帮忙做一些我能做的事,我一定不会拒绝。”
这话让淑慎夫人脸上勾起来了一些笑意: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她也没有和姜令沅交情,并没有推拒。
两个人刚说完话,那张庄头就过来了,一个肥肥矮矮的男子,比起来太后身边的张公公,气质上面着实有点差远了。
那人笑起来自认为应该像是弥勒佛一样和蔼,其实肥胖的脸上的笑怎么都带着一些猥琐和奸诈,和什么慈爱之类的根本挂不上钩!